木有粗面

我还是跳过这段吧,不然写到毕业这个坑都填不完,反正也没几个人看

星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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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隐秘复国李信×单纯小医生庄周(云端筑梦师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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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

清晨,天刚亮庄周就带着一群人去山上采药。

他想了一晚上的配方,因为天还比较冷,很多草药还没长出来,只好用别的药材代替,于是就列了一长串药名出来,单子截开两段,一半给士兵去找,一半自己拿着。

冬末春初,山上的雪渐渐融化,土地变得松软,一些植被悄然生出,但山上的泥路也变得湿滑,有些凝霜还没化掉,摔倒了可能就直接掉下山去。

这时的药材少的可怜,庄周自顾自的往深山里走,没发现与后面的人群越拉越远。

“哼哼吭吭。。。”

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,庄周抬头看了看,旁边灌木丛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动,新生的嫩叶绿的发亮,交错在一起让人看得眼花。

那个东西停下了,但那“哼哼吭吭”的声音一直没停,好像也在盯着他。庄周屏住呼气向后退,把药筐往身后移了移,昨晚被敲了一棍,又没怎么睡觉,反应迟钝了很多。突然,一头黑色大野猪冲了出来,直接撞他下了山,然后吃着掉出来的草药。

庄周从山坡上滚下去,被树干撞上了几次,旁边灌木丛的树枝不断往他身上脸上戳,还有一些凸起的石块冒着尖牙。山下有道小沟渠,雪融了后水就在那汇成一条小溪,然后庄周浑身连泥带血的扑到水里。水冰的刺骨,庄周颤抖着跪在溪里,水不深刚过手背,他感觉眼前一阵白一阵黑,在挣扎了一会后,还是倒在了水里。

等他醒过来已经躺在床上,盖着厚厚的被子,头上缠着绷带,还放了块湿毛巾。他坐起来,感觉头昏眼花,鼻子里像呛了水一样难受。程咬金走过来,给他披上外套。

“你还好吗,长官等下就到,我熬了点姜糖水。。。”

“你是谁啊?”

程咬金感觉事情不太妙,庄周又看了看周围的人,他回想了一下,但感觉头更疼了。

巡逻回来的李信已经到了军营门口,士兵又向他报告了庄周的情况,他加快了脚步。当他掀开帐帘时,看到庄周光着脚站在桌子旁边,离程咬金和几个军医远远的。

“你们别过来。。。我。。。我,”他指着程咬金“我好像对你有点印象。。。”

“子休,”李信走进去时放慢脚步,本来还在喘着气,尽力压低声音“你还好吗?”

“你别过来你。。。”

庄周看到他过来,往后躲了躲,李信见状只好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。庄周扶着旁边的椅子,头疼的厉害,他努力回想着,面前的人有点似曾相识。

“你还记得我吗,”李信还在微微喘气,眼睛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“你还是先回床上休息吧。”

“不。。。不用。。。我好像还记得你。。。呃,”因为感冒,他说起话来有点喃喃的声音“你。。。你是校尉。”

“嗯,对。”

“你。。。还是我的那个。。。那个。。。”

李信想了想。

“嗯。。。对,我是。”

“那个什么。。。我想想,你是。。。呃。。。”所有人都一声不响的看着他在那手舞足蹈,在椅子旁边转来转去。

“我想起来了,”庄周喊了一声,其他人伸着脖子看向他“你。。。你是混蛋东西!”

“咳咳。”程咬金咳嗽了一声,随后旁边的几位军医也不约而同咳起来,看天看地看星星。

李信的嘴角似笑非笑的抽了抽,还好这个营帐比较偏,不然他的一世英名要被这么一喊全玩完。

“对。。。对了吧?”

“对对对,是是是。”

庄周憨憨的笑了笑,身子一软向后倒去,李信扶住他抱回床上,看着他在床上难受的呻吟着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,药呢?”

李信跟程咬金走出帐子。

“现在本来就还没什么草药可采,已经派人去外面市场上采购了,但是他拿的那份药单不见了,可能被水冲走了,或者被猪吃了。”

“看他醒了能不能想起来。”

“这有点困难,他现在烧的厉害,身上有好多淤伤,按他那体质来看,要调养好久。”

李信皱起眉头。他去士兵营帐巡视了一圈,又让士兵花重金去附近乡镇请医生,但也没有消息。不过也是,像这种偏僻的地方,能找到个庄周这样的已经很不错了,现在要么等他想起来,要么向上级汇报求救。

又或许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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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

忙活了一天,庄周还是没搞懂毒性的来源,现在所有能下毒的地方,李信都增加了监察力度,毒是难下了,不过下毒的人也难出现了。营里的流言蜚语从早上就没停过,甚至有人开始说这是李信带来的诅咒,因为他身上的印记带着种不详之气,还有人开始说庄周是下毒的人,因为庄周经常不吃饭,方便下毒。

得尽快研究出解药,找出幕后凶手,军里差不多一半的人还起不了身,要是这个时候有外敌偷袭,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等着被人宰。

庄周实在想不出了,本来以为这个毒是想要所有人的命,结果一下子变成了“麻沸散”,或许下毒之人并不是想结什么仇恨,只是想给军方,或者是给李信一个下马威,一个警告。

天黑了,晚冬的风还是冻人,庄周的帐子是真的偏,差不多在一个犄角旮旯里,路上火盆也没有一个,黑漆漆的吓人。他其实想把他的想法去告诉李信的,但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不太想走,还是继续回帐子去。突然,身后黑暗处冲出个人影,一棍子敲在他脑后,庄周闷哼一声,倒在雪地上。

那个人拿出了一把匕首,银亮的刀刃在月光下折射着光芒,他迟疑了很久,握着刀的手打着颤,在他举起刀想要下手时,李信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打掉匕首,一脚踢飞了那个人。

等庄周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主帐的椅子上,身上盖了件披风,头疼的要炸,摸了摸头上好像起了个包。椅子前多了块屏风,后面有人在说话,他缓了缓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
“别杀我,长官大人,我说我说!”

庄周走到屏风旁,看到一个士兵跪在地上,全身发抖脸色苍白,张着的嘴不时抽搐。

“快说!”
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一个走私团伙,要从这里去河洛,但但但。。。。。。因为长官巡逻严密,阻碍了他们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那帮家伙在哪?”

“两公里外的一个山沟里。”

“你怎么下的药?”

“我把它放到雪里,然后把雪放到壶子里。”

“那是什么药?”庄周走了出来。
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知道,小。。。。。。小神医救我,”看到庄周,那个士兵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“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。。。。。求您说说情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想死啊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他向庄周爬过去,被李信一脚踢开。

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
“李信。。。。。。”

庄周刚开口,那个士兵就身首异处了,血溅了一地,他把头撇过去不看地上。

“你还好吗?”

“没事,就头有点疼,他,”庄周顿了一下“他真的很想活。”

“哼,你太善良了。”

“医生不善良那得多可怕。”

“我有时候真的感觉你有点是非不分!”

庄周低着头不看他,李信跟他站得很近,无论从身高还是气势都有种压迫感。
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知道我在哪,你之前不是在主帐吗?”

李信没说话,庄周反而抬头对上了他,刚刚气势汹汹的李信,眼睛开始飘忽不定,身子往后退了点。

“你跟踪我?”

“什么跟踪你啊,我恰巧路过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庄周没刁难他,不过心里也算知道了,他收拾好东西,打算回去。

“你今晚睡我那好了,太晚了不安全。”

“睡哪,主帐吗?”

“没有人会睡在这么明显的地方。”

“哦,那好,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了,今晚把解药弄出来吧。”

“你还是睡一觉吧。”

“为什么,你不也经常熬夜。”

“我跟你又不一样。”

“哪不一样,吃的比我多?”
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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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

李信带着庄周来到士兵帐群,里边乱哄哄的,一些还有体力的士兵用担架把中毒的人搬到隔离帐去。最近的军帐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,那声音弄得庄周出了一身冷汗,随后帐里的几个人都嘶吼起来。李信立马拿着剑进去,原本十人的帐子里还有四个人,其中一个倒在地上抽搐着,还有一个叫的最大声,跟疯了似的拽着自己的头发,瞪大眼睛满是恐惧,说着什么神魔鬼怪之类的话,而李信举起了剑,手起刀落要了那人的脑袋。

“大唐律令规定,军营内禁止谣言诡语、言语喧哗,违令者斩!”

军帐里终于安静了,连着旁边几个帐子都静了下来,庄周也被震慑到,愣在那半天,回过神来立马去检查那个倒地的士兵。

“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?”

“早晨从练兵场回来吃了早饭后就这样了。”

那应该是食物中毒,庄周起身吩咐一位军医。

“先催吐,瓜蒂熬黄一分,赤小豆一分,捣散成末送水服用,然后服绿豆水减轻毒性。”

“带去隔离,把所有中毒人员记录在案,如有特殊情况立马汇报!”

催吐后的士兵们状况稳定了些,但还有很多人身乏无力,卧床不起。

“是毒性太强了吗?”

“也许是剂量不够。”

早晨吃的食物被送到了主帐,庄周挨个检查,程咬金站在一旁脸色难看。

“这每一道菜都是我监督着做的。”

“这菜里也没毒呀。”庄周检查完说。

“水呢,井里和缸里的水都去取些来!”

侍卫端来两碗水,庄周拿银针试了试,没有变化,三个人陷入了沉思。

“早上吃完饭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。”程咬金说。

“我也吃了早餐的馒头,也没事啊。”

“能吃的都检查过了,也没发现什么,中毒的多是早上从练兵场上回来的士兵,会不会是别的原因引起的?”

“可是如果不是因为食物中毒而引起的,那为什么在催吐后士兵的状况就减缓了呢?”

三个人又陷入了沉默。

“先通报下去,大家所吃的食物和水都没有问题,稳定一下军心,子休你快点研究解药。。。”

“为什么就我一个啊,不是还有几个军医吗?”

“哎哎,你以为那些三教九流来的人有多厉害啊,能跟你这本身就学医的比吗?”

李信本来想批他一顿,被程咬金看透抢先哄住了。

“哦。。。那好吧。”

庄周绑了块白绢遮住口鼻,离开主帐去了隔离区。李信瞪着程咬金,让两米高的程咬金浑身发毛,他冲着李信咧嘴笑了笑,顺带挑了挑眉。

“你也挺得寸进尺的啊。”

“菜,可以乱吃,话,不能乱讲,他好歹也是你。。。夫。。。人,虽说是你随身军医,也不能太严厉了。”

“那是要我到时候到战场上给他收尸吗!”

李信狠狠砸了一下桌子,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真的很生气,不知道是在为庄周无视军威感到愤怒,还是在为庄周的肆无忌惮、无知无畏而感到担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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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

“在下招待不周,还请大人多多包涵。”

“李长官治兵有方,骁勇善战,对下官的救命之恩必不会忘了。”

视察官走了,他还算有点良心,连着前校尉送出的美信,算李信将功补过,坐回了原来的位子。

锋利的箭头闪着寒光,瞄准着想要逃跑的猎物,刺骨的风把弓箭手的手冻的发红,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,飞出的箭在空气中划出声音,一击致命。李信过去捡起那只狐狸,连着另外几只,一起绑在马背上。

军营进了几批新的医疗装备,在和几个军医研究了一下后,庄周回到帐子里自己捣腾,有些设备是稷下学宫来的,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关造物让他很是新奇。他拿起一个热馒头咬了一口,军营里的训练很耗精力,让他感到饿的次数增多了,不过还是比别人吃的少,这样弄得身为食神的程咬金也不是很高兴的。

“子休。”李信拿了件毛披风进来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狐皮。”

李信给他披上,披风长度刚好,差不多到膝盖。

“怎么样?”

“很暖和,你怎么对我怎么好啦!”

“切。”

李信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庄周想起程咬金说的,李信这家伙不是很会表达什么情感,在这种方面有些木讷、迟钝,但其实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人,心里还是会关心他的。

“好了别玩了,新设备研究的怎么样了?”

“都挺好用的,还有一些新药剂,好多我都没见过。”

“你没见过的多了。”

庄周坐回椅子上,李信俯下身看了看庄周手里的设备,发梢微微剐蹭到了庄周的脸上,他嗅到了庄周身上淡淡的香气,和别的Omega不一样,庄周信息素的味道淡的要靠这么近才闻得到,在一些特定条件下才会加重,但这对他在军营里的生活还是很有利的,李信也就不打算多问。而且自从见到庄周后,自己体内的远古力量平静了很多,对力量的掌控能力也是伸缩自如,不过他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变得更强大了。

发尖戳在脸上感觉痒痒的,庄周撇过头看向李信,这大概是除了那次意外,唯一一次跟他凑得这么近。李信说不想要太多感情打扰到他,庄周平时也就跟他保持一定距离,毕竟意外只是意外,什么标记啊谈婚论嫁啊,都只是名义上的罢了。不过李信那张脸还挺好看,一颗乌泪痣点在眼角下,平添了一丝灵动,不像平时那么欠揍,永远摆着副扑克脸在那。李信似乎感觉到庄周在看他,头微微撇了撇,偏红的眸子对上了那一抹湖蓝,两个人四目相对,半天没说话。

庄周的脸上透出一点绯红。

“干嘛?”

“你爱哭吗?”

“你看我像吗?”

“有人说有泪痣的人爱哭。”

“也没见得你有啊。”

“哼。”

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,庄周继续弄他的设备,李信随意望了几眼后,又低下头顺了顺庄周身上披风的毛。

“孤星。”

“啊?”

“有人说有乌泪痣的人一生都得不到幸福。”

庄周看着李信,李信却背了过去,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,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很轻,但没有一丝伤感。

“传说只是传说啦,这种东西谁会真的信,而且我觉得你的要求太高了,什么都追求完美,”李信站在那没说话“你。。。比如你为了什么来到军营。”

“为了。。。黎明百姓,为了。。。建功立业。”

“这不是挺好吗,大概这里没什么城镇吧,你要是看到百姓生活安定,到时就会感到幸。。。”

“得了弄你的药去,话这么多。”

李信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很恶心,他不想再听庄周的心灵鸡汤了,庄周有时说的话总让他不自在,虽然那些话压根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
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,一个伍长进来向李信汇报。

“长官大人,军营里出现大量士兵中毒的现象,现在军营里谣言四起军心不稳,极有可能炸营,一旦出现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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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

第二天清晨,李信站在营垒上,看着阳光从东边升起,渐渐染红了天空。今天打算送庄周回去,他答应帮他把房子搭好,至于发情期什么的到时候再说。他感觉有点莫名的空虚,莫名的,不知道从哪来的,从来没有过的空虚感。

“李信!”庄周上来了,头发彻底变成了短发。

“现在走吗,你剪头发了?”

“呃。。。程咬金拿斧子给我剪的。”

还真是一个敢剪,一个敢理啊!

“好。。。剪的不错,那我们走。。。”

“我不想走了。”

李信的心里跳漏了一拍,他看着庄周星星一样的湖蓝色眼睛,半天不说话,弄得庄周好不自在。

“怎么又不想走了?”

“你。。。这么多人想要你命,留个医生在旁边不也有个保障嘛,”庄周低着头,又瞟瞟李信“而且我有毛病陪你走了一百多里雪路又回去啊,你。。。欠的多了,我这次。。。你救了我,就算抵了陪你走一百里路的那次吧。”

“哦――还可以这么抵的啊,那是不是我帮你赶狼那次也可以抵掉你帮我赶魔种的那次,那是不是我再做点什么就可以连。。。不小心上你那次也抵掉了?”

庄周想了想,看着李信的表情感觉不太对,脸刷的红了起来。

“不。。。不可以!”

“噗,”李信把头撇过去,压着嘴不笑出来“你这么傻不拉几的,就算被骗了还要帮别人数钱。”

“我。。。你。。。混蛋东西。”

“那说好了,你要留在这就要听我的知道吗,别到时候又说我对你不好哭着喊着要回家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还有,我要把你的营帐移到偏一点的地方去,你要一个人住,还有你绝对不要随随便便洗澡和喝酒,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要立马告诉我。”

“有什么不舒服啊?”

“呃。。。说了你也不懂,就比如身体发烫,还有。。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哦。。。”

李信扶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讲,庄周一脸单纯的站在那听着。

“你快去练箭吧。”

“好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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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

主帐内,庄周坐在校尉腿上举着酒杯,和校尉有说有笑的,坐在对面的视察官脸色甚是难看。庄周刚把杯子凑到校尉嘴边,突然袭来的震动让杯子里的酒溅了校尉一脸。军营里的铃声刚响起,营帐突然被从顶拽起扔了出去,一只巨大的魔种站在三个人面前。那个视察官魂都吓没了,魔种抬起爪子,几条刻着咒文的铁链从四周套住了它的脖子,阻止它下一步攻击。

“什么鬼!”

校尉抹了脸睁开眼,看到被套住的魔种先是一怔,又得瑟的放松下来。

铁链上的咒文发着光,压制着魔种,视察官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想走。魔种奋力挣脱,然后几条铁链像花一样旋转开来,拉着链子的士兵被吊起,在空中被甩飞出去。

魔种转过身,猩红的眼睛盯上了校尉,向他冲过来,校尉惊恐万状,看了看退出好几步的庄周,冲过去拽着他的辫子拉到自己前面,庄周叫喊着想摆脱他,但魔种已经到了面前。

霎时,一道银光闪过,一把匕首飞过来截断了他的辫子,李信冲过去抱住庄周,翻滚了几圈到了安全地带,而校尉手里握着半截头发,在魔爪拍下后,脑袋也应声飞出去好远。

视察官被甩飞的士兵压在底下,他哆嗦着想移开晕倒的士兵,但铠甲太重并不能如愿。此时魔种转过头,猩红的眼睛又盯上了他。庄周感觉脑袋缺氧,耳朵里嗡嗡响,他好像看到一个金闪闪的人在抱着他,他刚站在地上,李信就松了手。

“呆在这!”

魔爪在抓下去的瞬间,李信冲过去,巨剑抵在了中间,身上的印记显现着统御的力量。魔种并不示弱,压下的力量让李信脚下的土地踩出了小坑,视察官傻了似的坐在地上,完全忘了逃跑。

一条铁链甩上来套住了魔种的脖子,是程咬金,他使劲向后拽着,此时的情况陷入了僵局。

“眼睛。。。它的眼睛最薄弱。”

程咬金示意庄周,庄周看着眼前比之前见到的还大好几倍的魔种,咽了咽口水。他拿出短刀,借着鳞甲爬到魔种头上,刺进它眼睛里,魔种哀嚎起来,放开了手下的剑,李信聚起力量,挥出的剑气斩断了魔种的腰。断成两截的魔种顺势落下,庄周从它的头上掉下来,李信冲过去接住他,沾着紫色血迹的短刀刃干脆利落的插在地上。

“本来还想夸你勇敢的,现在就哭了。”

李信把他抱到一旁坐下,但庄周搂着他的脖子不放,眼泪打湿了李信的衣角,李信只好拍拍背安慰一下他。

“感觉到了吗?这就是战争,就是会受伤死人的,我平时不怎么理你,就是觉得要是你对我了太多感情。。。我要是哪天死了。。。你会很难过的,而且我也不想让太多情感打扰到我,”李信帮他把半截头发扎好,庄周坐起来擦擦眼泪,看着他“对不起。。。我不应该带你来这。”

“没有。。。”

李信摸摸他的头,程咬金本来想过来问问善后工作,看到后只好退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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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

上头突然派了视察官员来军营,只不过在斥候进来传告前,校尉在主帐写信,庄周在旁边看着。

“你在写什么?”庄周看到了信上的内容,故意问。

“汇报信。”

“是汇报李信的情况吗?”

“对啊,”校尉停下笔,用笔杆抬起他的下巴“你想让我写些什么?我看那家伙对你不太好啊。”

“也。。。也还好啦,他虽然对我严了点,但有时。。。还是关心我的,”庄周脑海里回忆起一些画面“反正,别把他写得太难看嘛,你。。。多美言几句,夸夸他。”庄周蹭了蹭他的肩膀。

“好好好,你想怎么都行。”

校尉写完信,让士兵送出去了,没过多久,一个斥候进来向他报告视察官的情况。

“什么时候,已经到哪了?”

“是李信。。。在外巡逻时遇到的,现在已经到军营门口了。”

官员来视察倒没什么,但是是李信去接的,就有点麻烦,他走出营帐没多久,李信就带着人过来了。不过还好,这个官员跟他也算老相识了,他俩对视一眼,透出一丝杀气。

“这位是。。。”视察官进了主帐,看到庄周。

“这是我的随身军医。”

“哦――好好好,公子还是这么‘风流倜傥’。”

“那是。”

校尉挥挥手,让庄周和卫兵全部出去,刚刚还笑容满面的两个人立马变了脸,压低嗓子。

“那家伙怎么还活着!”

“我怎么知道他没死,我才让人送信出去,你们就叫人过来了。”

“你秘密把他干掉不就行了。”

“你是不知道他命有多硬,而且那家伙吃饭和治疗。。。”

“等等,”视察官打断了他“刚刚送出去的信写什么了?”

“我,”校尉意识到了什么“好像写他还活着。。。”

“我就知道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永远是这样,还不快把那封信追回来,然后。。。”

“长官大人,”帐外传来李信的声音“欢迎视察官的酒宴已经备好了。”

视察官跟校尉对视一眼,绷直手掌,做了个狠狠的切除的手势。

“子休过来。”

“干嘛?”

“你把这壶酒端进去,陪校尉喝。。。”

“你又要我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”庄周转身就想走,被李信拉住了“来之前说的到好听,什么对我负责,欠我的补偿我,结果现在理都不怎么理我还叫我做这做那,你到底是招了个亲还是招了个兵!”

李信被这么问得愣住了,庄周想甩开他的手,甩不开就打了他的手臂几下。

“好好,你再帮我这次 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
“混蛋东西!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李信把酒壶塞给过去,把他推向主帐。他叹了口气,刚走开几步,就感觉到一种危机的气息,似乎有魔种在军营附近徘徊。他立马登上营垒,扫视着黑漆漆的林子,天黑了,林子里静的瘆人,冰冷的风卷着压抑感袭来。

“弓箭手准备!”

排开的弓箭手拉开弓,林子里传来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,所有人都绷紧着神经,可等待的东西迟迟未出现。突然,一阵大风从头顶吹过,火盆里的火焰被扇的呼呼响,此时才发现,在夜幕的保护下,一只黑色的魔种从天而降,才缓过来的弓箭手们放出箭,但被魔种身上的鳞甲弹开,无济于事。一只巨型魔种居然从十几米外的地方直接跳进了军营,并造成了小型地震,还没等所有人站稳,便开始扫荡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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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

几天后,军营的秩序渐渐恢复,斥候在营外巡逻,练兵场也开始列队练兵。

李信站在队伍前管着,校尉倒一身悠闲的坐在旁边。

“庄周,过来。”

庄周刚来,校尉就勾勾手让他过去,李信撇头看着。校尉拿出个小盒子给他,开打里面是块红宝石。

“我告诉你,我爹是长安城有名的商人,我是被征兵才来军队的,要不是犯了点错才不会来这,过几年我爹打通关系就能把我调回去,你要是这几年跟我,定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
“嗯。。。”

庄周低着头玩着那块红宝石,完全不顾校尉揉他的脑袋,顺便占便宜的亲了他一口。

“你来这干什么!”李信吼了一声,庄周被吓了一跳,反而让校尉搂着他的肩膀拍了拍,看起来就像李信在欺负他似的。

“回去弄你的药,练兵场是你说来就来的吗!”

“哦。。。”

“回去吧回去吧。”

校尉温柔的笑着摸摸他的脑袋,看着庄周走了后,哂笑着走向李信。

“你哪捡来的小傻子,真是可爱,哈哈哈哈。。。”

李信咬咬牙,紧握的拳头又松开了。

中午,庄周在营帐里摆弄他的红宝石,程咬金在一旁温酒,看着他玩了半天。这时,李信巡逻完回来,脱下他的斗篷直接扔给庄周,把他手上的宝石拍掉了。外面又下雪了,斗篷上沾着雪团,带着股寒气。

“子休去伤兵营看看,刚刚巡逻时遇到。。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,庄周一脸不高兴的把斗篷丢在地上,然后把斗篷掀起来拿他的宝石,程咬金看着笑了笑。

“你要这种低级装备干什么?那家伙随便给个东西给你就觉得他对你好。”

“那跟着你这个啥都没有的就好了吗?我还不想呆在这呢,我真是有毛病跟你走了一百多里雪路到这来,有种你送我回去啊!”

“你。。。”

没等李信多说,庄周踢了脚斗篷,气呼呼的出去了。

“哎呦喂,”程咬金在旁边看热闹,笑着的嘴就没合过“你跟个小孩子吵个啥啊。”

“我也是服了,”李信捡起斗篷拍了拍,放在椅背上“傻子东西。”

“傻子东西救了个混蛋东西哎,哈哈哈。。。他经常这么跟我说你的。”

李信翻了个白眼,他从来搞不懂程咬金是怎么无论何时何地都笑得这么开心的。他拿着温好的酒走到外面,雪不是很大,零零落落飘了些进杯子。帐子旁有个筐,用棍子撑着,下面有几只雀鸟在吃早已放好的米,李信拉起藏在雪里的绳子,几只鸟就只能在筐子里无谓的扑腾。

“真是该教教他。”

但之后的几天,庄周越来越跟着校尉转,校尉随便拿个好看的小东西就能占到便宜,李信的话他也听不进去。

“手别抖行吗,你们做医生的手这么抖的吗!”

庄周拉着弓弦,盯着箭头和靶子,他极力地瞄准,以至于举得手酸,松手后箭无力的飞了一段,在半路就落在了地上,地上已经躺着三支箭了。李信在旁边扶着额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不想练了。。。”庄周甩甩手。

“你不练等着打仗的时候谁来保护你。”

庄周只好又抽了支箭,拉开弓瞄准靶子,长时间盯着让他感觉头晕。

“用点力,拉开点!”

庄周使劲拉开弓,松手后箭终于碰到了靶子的边缘,手指上被划出条伤口。

“嘶。。。”

李信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
“今天这五支箭,你至少给我全射在靶子上,一支没中不给吃饭!”

李信回练兵场去了,庄周抬手就想摔弓。

“哎哎,别,”程咬金叫住他“这是他特意叫人做的一把轻点的弓,坏了就没了,没准还要罚你。”

“哼。。。”庄周锤锤手臂。

“这个给你,这也算轻巧的了。”

那是一把短刀,带着刀鞘,庄周拔出来,明晃晃的刀刃闪着寒光,感觉吹毛断发的锋利。

“你留着防身吧,虽然觉得你用太危险了,要是被抢了那就死的难看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噢还有,你平时也听听李信说的话,别老跟。。。”

“我练箭了。”

“唉。。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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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
李信挨完那一百军杖后被扶回营帐,庄周帮他上药,程咬金在一旁看着。

“你也没这个必要多挨顿打。”

“哼,”李信趴在那,攥紧了手里的床单“把我调到这就立马给我任务,地图没有,补给没有,说白了就是想要我的命。”

说到这时,庄周停了一下。过了一会,两个士兵端了菜和酒进来,说是校尉为庆祝李信回来准备的,还让庄周去主帐。

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,”程咬金洪亮的声音响起,上去把那盘菜拿过来看了看“这炒的啥?肉呢!李大人伤成这样不吃肉咋行,得了你们出去,等会我自己做!”

程咬金手一甩,盘子飞出了营帐,一声脆响。

“那。。。还请小神医去主帐一趟,校尉要宴请小神医。”

“得了,知道了,出去!”

两个士兵只好瑟瑟缩缩出去了。桌子上还有一杯酒,清澈透明,庄周迟疑了一下,拿出根银针,放到酒里后变黑了。

“可以啊,学聪明了。”

李信笑了笑,庄周低着头不说话,眼睛里透出一种害怕。

“那我怎么办?”

“他不会杀你的。。。但你还是要保护好自己,少让他对你动手动脚的。”

庄周把脸埋在围巾里,一脸不情愿,但也没办法。

主帐里几盏油灯忽明忽暗,桌子上摆着几道菜,看起来还行,但庄周提不起胃口,校尉大概已经喝了几杯了,脸上的红晕和火光融在一起。他把侍卫全叫出去,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“过来,坐这。”

校尉拍拍旁边的位置,庄周很不自在的坐过去,校尉一把搂住他,嘴里喷着酒气,贴到他脸边,庄周只能咬着牙,在那一动不动。

“怎么不说话,喝酒啊。”

还没等庄周说话,校尉拿着酒杯灌了进去,庄周觉得胃里烧了起来,脑袋有点晕晕的,连很快就红了起来。

“小神医酒力不好。”

“我。。。从没喝过酒。。。咳。”

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身上的味道增强了,校尉把他的下巴勾过来。

“告诉我,我信息素的味道是什么样的?”

“信息素是什么?我什么也没闻到啊。”

“小神医真会说笑。”

庄周又被灌了几口,胃就像个添了柴的炉子,全身都热了起来,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,但校尉紧紧搂着他,手也只能软绵绵的挡在中间,校尉扯掉了他的围巾,直接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啄了几口,庄周越挣扎,他就抱得越紧,反而晃来晃去的脑袋和无用的挣扎让他感到更加晕和疲惫。

“哎――上菜喽――”

程咬金端着盘菜进来,校尉立马放开庄周。他进来时故意放慢动作,敞开的门吹进寒风,把原有的热气扫的一干二净。

“谁叫你进来的!”

“长官,我只是来送个。。。”

“立马给我滚蛋!”

程咬金见留不住,只能出去,走前向庄周努努嘴,然后又慢悠悠打开门出去了。

庄周感觉清醒了不少,他看了看旁边在整理衣服的校尉,站起来拿起酒杯,“回敬”过去。

“来长官,喝酒!”

他连灌三杯,最后一杯因为倒的太过,差点拿酒给他洗脸。校尉在一旁呛得咳嗽,庄周翻了个白眼,他感觉身体还是飘飘悠悠的,校尉拿袖子一抹脸,又把他拽过来,让他坐在了腿上。

最后,以庄周一杯校尉三杯的趋势,庄周终于喝过了他。

营帐里,酒味和Omega的花果味弥漫着,李信捂着鼻子,一脸无奈的看着床上的庄周,披散着头发,脸上一片通红,刚刚才吐过,现在倒在床上睡的死死的。

“他是不是该拿出去晾一。。。”

李信想了想,只好自己撑着剑到外面晾着了。

“他喝了多少?”

“不知道。。。十多杯吧。”

程咬金也无可奈何的捏着鼻子出来。

“这味道这几天都没法见人了。”

“说实话你不应该带他来,军营本来就不给Omega进来。”

“我能怎么办,我欠他的,这小东西是个孤儿,平时就一个人住在竹林里,傻傻的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跟你很像啊。。。”

李信瞟了他一眼。

“我是说孤儿,嗯。。。对。。。不对。。。呃。。。”